“听话,别打了,我们走!”

男人的身子僵硬如铁。

那股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几乎让沈禾窒息。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萧景迟。

这根本不是那个会跟在她身后,糯糯地叫她“禾姐姐”,会因为一块糖就开心的傻王爷。

他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景迟,看着我!”

沈禾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顾不得后背的伤,用力将他的身子转过来,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萧景迟眼中那足以吞噬一切的黑暗,开始寸寸龟裂。

凛冽的寒意,如同潮水般退去。

他眼中的焦点,重新落回到沈禾苍白的脸上。

“禾姐姐……”

他像是大梦初醒,声音里带着一丝茫然和无措。

“你流血了。”

他的视线落在她被披风遮盖的肩头,那里依然有血迹渗出。

“他弄疼你了。”

不是疑问,是陈述。

那双清澈的眸子,瞬间蓄满了委屈和心疼,仿佛受伤的不是沈禾,而是他自己。

前后判若两人!

沈禾心头巨震,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

“禾儿!”

一道急切又带着压抑怒火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月光下,一道颀长的身影快步踏入,来人一身锦衣,眉眼凌厉,周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偏执气息。

是萧明澜!

他的目光像利剑一样扫过全场。

当他看到衣衫不整、被萧景迟的披风裹着的沈禾,和地上那个蜷缩如狗、满脸是血的萧景壬时,他周身的气压骤然降到了冰点。

“萧景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