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的崩溃。
心疼的崩溃。
所以桑非晚又跟萧北鸣说,“等下我会去拿你的本子和笔,把卡的密码,还有一些要交代怎么打理的财产,例如股票涨到什么时候你要找霍尔给卖掉;例如家里的猴票,还有我的一些值钱的东西你,你记得到时候取出来卖掉;瓷窑和服装店,要一直开着……”
她说着这些,又想起来她还得打个电话跟瓷窑那边的负责人,还有陆词和唐永还有霍尔都说一声。
让他们以后盈利了就把钱交给萧北鸣。
“我不需要那些!”萧北鸣只是冷冷的回了这一句。
桑非晚伸手捧住了萧北鸣的脸,对上他的视线,“萧北鸣,这些是我仅能给你留的。”
别的她给不了。
“如果你接受,我就自私的申请再和你拥有五年的婚姻存续。”
“如果你不接受,那我今天就离开。”
其实,她这话的意思,不是让他接不接受什么财产,而是让他选择她是留下五年还是今天就离开。
她一边不想再伤害萧北鸣,觉得要离开跟他断了干净是对他好。
一边又舍不得离开他。
挣扎犹豫让她不想做出选择,所以她又自私的让萧北鸣来选。
桑非晚明知道他会选择什么,贴着他的额头,“如果你选择五年,那你就不用担心我会离开。现在去打个电话,请个假,好好的睡一觉吧。”
她的话虽然不是什么好听的话,但却安抚到了萧北鸣。
也是有赖于,他一直都觉得她在哄骗他,所以对她说的话,期望就一直很低。
她现在说能陪他五年,让他觉得不是在哄骗他,有这五年,也比没有的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