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祖卡:“……”

教授面无表情:“所以我不想,谢谢。”

然后那家伙开始在他看神经病的眼神里,弯起眼睛,无声地低笑,十分愉悦的模样。

……怎么办?在月亮看不见的角度,他隐忍地用舌尖舔舐过牙面,眼神温柔而眷恋。

——但是我想啊,我的先生。

红蛇满脸恍惚地离开了,他忘记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教授非常镇定地披着斗篷在锈铁集市游走,为了装得更像些,他干脆在手腕上也挂了镣铐,但好在有斗篷的遮掩。

不过这在锈铁集市并不显眼。街边的油灯在风中摇晃,投下斑驳的影子,摊位拥挤而杂乱,无论是买家还是卖家,绝大多数皆习惯性地遮掩面容与身份。

阿祖卡安静地跟随在自家宿敌身侧,如一道忠实的影子。但是身边人忽然顿住了,他随之停下脚步,只见对方正扭过头去,在被近乎如出一辙的斗篷遮掩的人群中,紧盯着一个看似并不起眼的身影。

阿兰部落的小王子哈迪心情极不美妙,近乎腐烂的臭味充斥着他常年嗅闻昂贵香料的鼻腔,过于粗糙的斗篷面料磨砺着他早已习惯细腻绸缎的皮肤,更何况这里到处都有不怀好意的视线从他身上滑过,让他想要将那些贱民的眼珠子挖下来。

该死的银鸢尾人,小王子阴冷的目光逐一滑过街边兜售的奴隶——其中很多都是来自灰域联盟的弱小异族奴隶,毕竟灰域联盟除了阿兰部落还勉强算得上是正经国家,其余零零散散的部落和兽群相比也好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