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茶功夫很快过去。

在离开之前,宁雨把一小瓶驱蚊水递给宁淼,教他怎么用,可以防蚊虫。

他身上都是血腥,蚊虫最喜欢靠近了,有驱蚊水在,至少接下来两天能睡个好觉。

宁淼嗯了一声,目送姐姐姐夫一家离开。

等他们走远,他低头看手上的木筒,上面还有余温,他喃喃道:“阿姐……”

离开牢房,宁雨一家在县里随便吃了点东西,买了点零嘴给孩子,才回大河村。

……

一日接一日,宁雨始终没找到关于嫁妆的线索。

晚饭过后,她心不在焉地收拾碗筷,手一滑,好好的一个白瓷碗落地成花。

“媳妇?”周晟睿担忧地走过来,“我来收拾,你去休息。”

宁雨不语,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串记忆。

十五年前,尚且五岁的她坐在镜子前,一双如葱般嫩白的柔荑正温柔地帮她梳发髻。

她说道:“囡囡以后也要戴娘头上那好看的簪子。”

那柔荑主人笑道:“好,以后囡囡想要,娘都买……悄悄告诉囡囡,娘已经把囡囡的嫁妆准备好了哟~”

“呀?那囡囡现在能看吗?娘把东西放在哪了?”

“东西在双双姨那里放着呢,不过囡囡现在不能看,等成亲那天才能看……”

宁雨在周晟睿的推搡下回过神,小脸雪白。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