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会在这?”
他见此刻院外也没人看着,一个飞身便落到了院中。
“滕大人与越尚书今日领命去了凉州你知不知道?”
见她神情恍惚的点点头,崔景又问。
“滕大人说京城里面,恐怕只有你能钻研的出时疫之方,要我们来问问你进展如何?”
闻此她好像当即愣住,继而展现出一个哭笑不得的慌乱表情,甚至往后退了两步差点被绊倒在地,崔景忙冲上前扶住了她。
“就算没研究明白也没什么,毕竟这样大的事也不全指着你一人,不必如此自责耗神!”
原来他还不知道,原来门外的疫病还未得解,滕携蓟蹲在地上捂着脸恨不得这真相从她脑中消散了去,怎么这么多人偏偏是她知道其中真相。
崔景不明所以,以为她是自责自己无能,也跟着她蹲下来,手抬起来刚想拍拍她又恐惊了佳人,悬在空中半落不落的。
“这不是你的错,你怎么能自愧成这个样子?”
她听着他的话,突然毫无来头的插了一句。
“寿王叫你们来的对不对?”
的确是寿王叫哥哥来的,崔景缓缓点点头,可这平日里沉静自若的姑娘听到这话哭得更狠,甚至捶打着自己双膝,恨不得将自己撕开了了事。
崔景赶紧拦下她,攥着她的手腕不让她乱动。
“你这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