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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月背过身去,擦拭了下眼角。

“你这孩子,就是不听为父的话,看看现在,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苏桓摩挲着墓碑,眼底的痛苦明显,“你娘年纪大了,长途跋涉的身子受不了,所以爹没让她来,你别怪她。炎儿也很好,现在长成大人了,很出色,你放心。”

说着,苏桓的眼泪就下来了,“你说说你,怎么就走了呢,你这个狠心的臭丫头。”

苏月听到此处,眼泪也如决堤的河水,一发不可收拾,只能偷偷的擦拭着。

“放心,爹来接你回家了,以后都不会让你这么孤单了。”苏桓轻轻的摸了摸墓碑,满脸慈爱。

过了好久,苏桓胡乱的擦了把脸,也不看武皇,径直走向苏月,“月儿,咱们走吧。”

苏月看了眼武皇,知道外祖父这是想让他跟自家娘亲单独说说话,也不介意,看了眼他有些佝偻的背,张了张嘴,始终没说什么,跟着苏桓就离开了。

等人都走后,武皇声音沙哑的吩咐,“张福,你也走远些,让我跟云儿好好说说话。”

张福满脸泪水,强忍着没哭出声,“是,皇上。”

武皇踉踉跄跄走到墓碑前,直接跪了下来,身子颤抖,手慢慢的抚上墓碑,“云儿,云儿…我来看你了。对不起,我来晚了。”

那痛苦的哀嚎让不远处的张福捂住了嘴,他是最了解武皇跟云妃感情的人,也是最懂武皇的人,自然也最懂他的痛苦。

“你会不会怪我,怪我没保护好你,是我没用,是我没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