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药香混合着酒香,渐渐在两人周围弥漫。呼吸变得灼热了,也忘我了。
……
“等等……”陆之风喘息中勉强开口。
宋珩可不理,“爱卿,还是继续吧。头可是爱卿起的。”
说完,又俯身而上,敷上略微泛肿的嘴唇。
……
床上帷幔摇曳,寂静黑夜,时重时缓的喘息声,压抑不住,丝丝泄出,久久才平息。
“陛下……”
“尔游,叫玉言。”
“玉言……”
陆之风觉得,药劲儿好像过了。宋珩一靠近,缓过的劲儿又涌了上来。
后面,许是药劲儿太强,迷糊了。
只记得心跳加速,难以抑制。
月光斜照窗外枝丫,枝头却悄然绽放出花。
温暖的风拂过,乱了一地衣裳,皱了明黄锦被。
外面天已经大亮,宋珩先醒过来,只觉怀中空了,迷迷糊糊看见陆之风远离了自己。将人搂到怀中后,又沉沉睡了过去。
日上三竿,再次醒来的还是宋珩。
陆之风还没清醒,许是累了。
宋珩醒来后,也不急着离开,就只是睁开眼,看着怀中的陆之风。天光大亮,居然有陆之风比自己晚起的时候。
微微肿起的嘴唇,红色眼尾处还有风干的泪痕。
好像,是应该的。
陆之风呼吸频率渐变,闷哼一声,迷迷糊糊醒过来了。
不是酒精醉人,而是下药,醒来的陆之风记忆回笼。
想起昨夜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