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谢青玉, 对这次名额胸有成竹吧!
这么一想,宋博远也高兴起来。
“要不再休息几天?”谢青玉想起正事了,还是得好好休息, 让伤口彻底痊愈再去,他心里才放心。
伤了骨头的事, 都是要好好静养的。
宋博远闲不住,有点为难, 想继续劝:“我已经好了, 没事的。”
饱含担忧的目光射向宋博远:“可是我担心。”
适当的示弱, 最容易拿捏人,现实生活中, 没有亲近的人,用不上,现在正好试试效果。
“好, 我再休息几天。”知道青年是在示弱,可这是对着他本人的,宋博远怎么能拒绝。
轻轻松松被拿捏。
谢青玉压着宋博远, 休息了好几天。
看着在家里也闲不住,甚至把屋顶瓦片,都重新捡了一遍的人。
谢青玉明白, 这是完全待不住了,也是彻底好全了, 可以放出去了。
正好名额也出来了。
谢青玉占一个板上钉钉的事, 可另一位并不是傅沉, 而是知青院里的一位同志。
这其中的事,倒也简单,无非技不如人, 倒是传出了另一件事。
谢青玉没想到,他当时的随意恶意猜测,居然成了真。
为了不耽搁大家的做工时间,考试是在中午进行的,也就是饭后原本休息的那段时间。
考试那一天,正好轮到傅沉,做集体的饭。
傅沉这一组里,吃了他做的那道菜的知青,水灵灵就拉肚子,赶不上考试了。
幸亏有谢青玉之前的提醒,倒没有几个人中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