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一箱箱搭配好的高定礼服从自己眼前经过,被拉着试了好几天衣服还被强行倒灌社交礼仪的解勋觉得自己距离灵魂出窍也不远了。
其实对于解勋来说,平常被管着与他人接触已经是常态,家里的保镖会时刻跟在他的身后,他本来也不去学校上学,除了邱照眠也很少跟其他人去游玩,所谓的人身束缚对他来说感受不强。
但他真的很讨厌被压着试衣服!
既然每次都不采纳我的建议,那为什么还要假惺惺地问我满不满意啊!
你们那副一言难尽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解勋在沙发上瘫倒。
谢容音走过——她身后打包的珠宝首饰也不少——见解勋这副没骨没肉的模样,掐了掐他水嫩嫩的脸颊,“小宝,回神啦。”
解勋不想说话。
温素正在门外协调出行的各项事宜,解千舒在窗边看着,双手抱胸,眉头紧皱,面容冷峻,似乎在想着什么,连谢容音喊他都没反应。
解勋疑惑地挑了挑眉,坐直身子,“爸爸这几天怎么看上去心情不好的样子?”
具体解勋也不清楚,只知道有一天温素与解千舒在书房聊了一整夜,再出来以后,解千舒就变得沉默寡言起来,有的时候他余光瞥见,大多时候对方都在出神。
谢容音也不知道情况,但眉头刚聚起担忧又强行散开,对解勋道:“也许是研究又遇到瓶颈了吧。你爸爸这些日子经常这样。”
研究的事情也要跟温叔谈吗?
私人飞机从机场起飞,德国的天空被甩在身后,解勋躺在座位上无聊,转头发现解千舒与温素又单独进了隔间,他连忙跑过去,透过门上的透明小窗看见两人面对面坐着,皆神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