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勋嘴角颤抖。
解勋:“感冒的明明是你吧!”
温棠:“我没事……啊啾!啊啾!”
解勋:“活该!”
好心被当驴肝肺,解勋再次气恼,他发现他今天特别容易生气,心想着他就不应该对她好心。
温棠:“啊啾啊啾!”
解勋:“……”
解勋还是忍不住看过去,女孩冻得鼻子通红,双眼溢出几滴生理性泪水。
最后外套还是到了温棠身上。
温棠双手环胸抓住外套的边缘,鼻尖都是好闻的香水味,身体也渐渐暖和起来,她团成一团,最终还是不再逞强,向解勋道谢道:“谢谢你。”
解勋手肘搭在膝盖上,酷酷地仰头道:“早这样不就行了。”
温棠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两声。
解勋看了温棠两眼,又不想生气了。
“所以你这段时间都在忙着打工?”解勋百无聊赖地望着海岸线,淡淡问道,“打代码赚的钱不够你花吗?”
“还是被人欺负了?”
这种事解勋见得多了——当然,没人能欺负到他身上——但越是靠近权钱的孩子身上越有一种直觉,什么柿子可以捏,什么石头不能碰,而争夺利益、党同伐异是环境为他们塑造的本能,对规矩尚未形成敬畏的孩子反而在这方面展现得淋漓尽致。
解勋想起了邱照眠,当年他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就正在被一群比自己小的女生围在角落里骂,哭得可凄惨了,超级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