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解勋会看着她从白天忙到傍晚,忙到最后累得坐在地上,但还是会高高兴兴地爬起来,摸摸那些翠绿的绿苗,好像在跟它们说话。
而这角落里的花圃,似乎是最特别的。
因为温棠总是在那里停留很久,即使什么都不做,也会蹲在那里看着它们的叶子,期待着它们最后盛开的模样。
而如今,这份盛开,已经被他们毁了!
解勋脑中仿佛响起了令人牙酸的嚎哭声,他浑身一颤,低头与亚瑟对视,也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惊惧。
亚瑟:“汪!”
解勋赶紧回头,企图挽救灾难,亚瑟也焦急地跳入土中,用脚把混乱的泥土重新踩平。然而压断的篱笆尚且能够恢复,但折断的根茎却怎么都恢复不了原状。
“你等等啊,等等。”解勋现场掏出手机查怎么办。
“可以用保鲜膜包起来……”半晌后,解勋猛地抬头,“亚瑟!保鲜膜!”
亚瑟茫然地甩尾巴。
解勋:“厨房!”
这下亚瑟懂了:“汪!”
一人一狗杀向厨房,此时还不到饭点,厨房里没有人,难兄难弟在一堆柜子中翻找,总算找到了一摞保鲜膜,亚瑟还聪明地叼出了一把剪刀。
解勋:“好兄弟!度过这一关,我必定给你准备满汉全席!”
亚瑟:“呜!”
一人一狗又急急忙忙地冲回花园,中途路过正在帮生活助理们搬运文件的荆炎,她看着两小只嗖的一下从旁边跑了过去,不由发出了感慨。
荆炎:“看他们那感情好的样子!少爷的美食计终于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