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灯光亮眼,舞台万众瞩目,解勋眼睛微眯,忽地觉得那背景场地似乎有点眼熟。
随手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撂在一边,解勋靠着沙发坐下,用手挑起地毯上散落的乐高看了几眼,一边拼一边问牛有草道:“你去过纽约?”
牛有草渐渐从拼乐高中找到了乐趣,玩得起劲,“你是说那张相片吗?”
解勋:“嗯。”
霍以修指点牛有草,告诉他可以随意搭配拼,牛有草当即左手挖掘机右手大树地拼在了一起。
“很多年前拍的。”牛有草说道,“爸爸妈妈带我和哥哥去纽约表演,但是我忘记那里在哪里了。”
“纽约,百老汇,皇宫剧院。”解勋想起来了,手上握着的乐高不由地一松。
回忆仿若云雾笼罩,那时他还只是个顽劣的小男孩,对什么都好奇,却又不知所谓,与父母一同在全世界走走停停,听说附近有有名的亚裔魔术师表演,连招呼都不打就独自跑了出去,不出意料地被终极大管家截胡。
离开纽约的飞机就要起飞了,航线申请资料繁琐,一切就绪,落地后还有一场会议等着解家家主参加,但为了爱子突如其来的任性,有什么不值得延后的呢?
父亲的手宽厚结实,母亲的手柔软温热,巴洛克风格的剧院里,魔术师的手指引万物,霓虹灯落尽男孩的眼底,仿佛夜空中五彩的星星,最是纯粹,也最是难忘。
“表演?你爸爸妈妈是表演家吗?”霍以修不由诧异。
“嗯。”牛有草抿抿嘴,“爸爸是魔术师。妈妈是经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