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淼揉了揉牛有草的脑袋。

解勋：“……过来。”

于是临走前，牛有草获得了勋神亲笔书写的全学科知识大纲。

赵淼扼腕：“可恶！我本以为那会是我的东西！”

佬的真迹！

解勋：“……自己去找牛有草要复印。”

复印的时候，霍以修表示不能厚此薄彼，最后整个班都分到了一份。

温棠去打印室帮忙搬复印件，从牛有草那得到了一个消息。

“哥哥最近很消沉。”牛有草死鱼眼，语气平淡，“好像是本来说好的美国客户，突然表示退出中国市场，不需要我们代理了。”

温棠眼神一凝，刚想若无其事地继续追问，牛有草又继续道：“是欧米伽公司。我知道。”

他侧头与温棠对视，挡在刘海后面的双眼幽幽无波。

“因为听说是个超级大的项目，哥哥难过好久。”

温棠歪了歪头，无奈地笑道：“我知道了。”

牛有草是个敏感的孩子，一直向他打听，想来也该被他发现了。

放学回家，解勋例行询问温棠这一天都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