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七天,解勋又让他们搬来一堆东西,坐在别墅门前的空地上——现场烘焙!
他竟穿上了围裙,亲手搅拌起了奶油!
黑衣人们开始茫然。
他们从不知道,原来解勋会做蛋糕。
即使这几个人中资历最老的人,也只跟在解勋身边四五年,在他们的印象中,解勋身份高贵,是货真价实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大少爷,平常行事风格冷峻果决,对下属赏罚分明,在管理上自有门道,目光长远,思维缜密,也是个让人不由自主想要追随的领袖。
更别说作为解家家主,解勋的日常生活都有专门的团队负责,何时有见过他亲自下厨?
解勋这么大张旗鼓地在户外做起了蛋糕,周围也有不少经过的路人不由地好奇走过来,询问他在做什么。
“(英语)我未婚妻生气了。”他都统一回答,“我得做些什么。”
听到他这么说,来人纷纷露出感同身受的表情,竖起大拇指为他鼓励。
夏日炎炎,在太阳底下烘焙并不是件舒服的事,但解勋坦然自若,并无埋怨,而且他手法娴熟,让人一看就知道他是个老手,打蛋搅拌时都赏心悦目,特别是他本就一副高大的模样,弯腰小心为蛋糕裱花的样子宛如猛虎细嗅蔷薇。
不一会儿一个造型精细的草莓蛋糕就完成了。甜香遍野,甚至有几个在沙滩上玩的小朋友被吸引了过来。
解勋小心将蛋糕包装起来,打上蝴蝶结,然后放进一旁的便携小冰箱里。
紧接着他在周围摘了几根绿草,坐着开始编草冠。
黑衣人都默了,他们从没见过解勋这么耐心又温柔的样子。
“这样真的有用吗……啊。”新黑人一声惊呼,示意大家看别墅二楼的窗户,“刚刚那里是不是有人?”
众人闻言连忙搭上望远镜,就见别墅二楼那个一直被窗帘遮掩的窗户里,有一个小小的粉色脑袋咕噜咕噜地从下头冒了出来,然后是一双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直直看着解勋手边的小冰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