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跟父皇说我应该多向讲官学习,所以最近两年我应该不会很忙,”他凑过来,见她刚才是在写字,奇怪道,“怎么突然练习起书法来?”
“因为太闲了,不知做什么好。”谢琢包揽了内务,还养鱼养花,她平常就是养两只鹿。
谢琢闻言忽然有些愧疚。
他做得再好,也改变不了把孟清泠困在东宫的事实,谢琢握住她的手问:“你要不要出去玩?反正也不用侍奉长辈,只要我替你遮掩,你在外面待几日没有问题。”
孟清泠微微一怔。
她其实并无此意,但男人显然已经在自责了。
这笨蛋直到今日仍没有十足的信心,觉得她是完全心甘情愿待在他身边。
也好,继续笨着吧,这样她也可以继续欺负他,孟清泠笑道:“好啊,我去看看舅父跟阿序,再去城外玩一玩。”
谢琢也果断:“行,一会就去吧,带几名暗卫,万一祖母要见你,我可以随时找到你。”
孟清泠点点头,马上命枫荷帮她收拾几样随身之物。
谢琢则吩咐万良:“给太子妃找件合身的内侍的衣服。”
万良:“……”
真是宠得没边儿了!
就在这时,谢丽洙来了东宫。
一进门她就叫道:“哥哥,我刚才去过寿康宫问祖母,祖母说父皇不是要立后,那谢绎到底为何跟哥哥这么说?他是故意激怒你?”
枫荷跟银花见到公主殿下突然出现,忙放下手里的活。
谢丽洙注意到了,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那两人不知如何回答,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