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怔,温浅宁则不满地“啧”了一声:“我本来呢,喜欢你孤高的性子。”

“但你现在哪有以前的样子?一直这样死缠烂打的,好像只是我的一只狗……”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笑,“真、让、我、恶、心!”

空气一下子沉了下来,这些话像是锋利的刀刃,一寸寸地划过他的心脏。

季寒临的眼神冷了下来,一点一点褪去了刚才的脆弱,极力遏制住想要把她按在椅子上强吻堵住这张喋喋不休的小嘴的念头。

许久之后,他缓缓抬手,指节在桌面上敲了下,发出一声轻响。

“好。”他说。

温浅宁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她都已经这么激怒他了,最后他平平淡淡地说了个“好”?到底在好什么?

季寒临已经重新整理好情绪,直起身来。

“你说得对,我确实很没趣。”他不想和少女吵架,不然后面又要落得个不欢而散的下场,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要离开这间屋子。

“等等。”

温浅宁突然叫住他,季寒临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眸中闪过一丝期待。

然而,她只是皱了皱眉头,问道:“你不帮老师改卷子吗?”

“……”他到底为什么会期待她会挽留他。

季寒临的眉眼极为不悦,语气冷得像冰碴:“就不劳你费心了。”说完,将门带上了。

整间屋子静得出奇,仿佛刚才那些对峙都只是幻觉,只剩下温浅宁一个人,坐在堆满试卷的桌子前,心脏跳得乱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