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临只是淡淡地转开视线,神情有些不耐。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夔邢看着两人,心想,他似乎知道该怎么还温姑娘的这一份情了……嘴角隐隐带了些意味不明的笑意:“我倒觉得温姑娘和这位公子,气场颇合。”

温浅宁不明所以地“啊?”了一声,转头去看季寒临,却发现他眼神低敛,唇线绷得极紧。

怎么回事?突然说他们两个……是什么意思?

温浅宁摇了摇头,不再多想,等调好药粉,她又亲自端了夔从灵熬的药粥过来:“趁热喝一点。”

“你也太照顾他了。”季寒临看不下去,语气冷得可以结冰。

“他刚醒过来,”温浅宁回头看他,语气有些理所应当,“当然要照顾。”

“可是我之前受伤的时候,你也从未亲自喂我吃药。”季寒临淡淡地说,眼里已经多了些阴翳。

温浅宁眨了眨眼:“你?你从来没说让我喂你吃药啊,每次都很独立地自己咽下去,我以为你不喜欢我多管你的事。”

“若你当初说要喂我,我也不是不能……”他话没说完就顿住了,喉结动了动,面色微热地撇开头,“算了,我来喂他。”

说罢便夺过她手中的碗,就要往夔邢嘴边喂药粥。

夔邢听着这莫名其妙的对话,笑意越发明显,看着戏但总归不能让自己引火上身呀,于是他连忙阻拦道:“多谢季公子,还是我自己来吧。”

看着眼前这一幕,温浅宁还没反应过来季寒临在吃什么醋,只觉得他今天有些古怪。

等两人出了房间,她终于忍不住问道:“你今天……怎么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