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也是,桑羽的情况要紧。她眼神一冷,挥袖收回,淡淡地说:“若是桑羽出了什么事,甄志新必死无疑。”
她不再看戎杰,转身下了擂台,身影一闪,到桑羽身边,抬手探向他脉门。
仔细探查片刻后,她紧蹙的眉头微微松了些。
灵脉无损,神识清明,只是体内灵力一时滞涩,好像被什么东西抑制,流转不畅,故而短时间内使不上力气。
“宗主……”桑羽低声唤她,扯出嘴角的笑意宽慰道,“我没事,只是……一时提不上来力气。是我不好,不知道怎么的,便被甄志新暗算了。”
温浅宁轻轻按住他的肩膀,一脸正色:“你为何要道歉?都是那个阴险之人的不好,你放心,我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的。”
她站起身,目光冷冷扫向台上仍未退下的甄志新,那眼神仿佛看着一个死人。
玄霄山的长老也适时上前,对甄志新做了一番查验,几道探查术法接连落下,却皆无所获。
“他的剑上干净得很,没有残留灵毒。”那位长老皱眉低语,“似乎……确实查不出什么。”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神色复杂。
甄志新在心中冷笑着,这宝物现在已经挥发不见了,当然不会被查出来什么。
温浅宁冷眼旁观,未发一言。
她不知道甄志新用了什么,也拿不出证据,但她太清楚这人的品性,对方肯定使了手段。
只是如今药性已散、查无痕迹,玄霄山若无实证,自然也不好为合欢宗出头兴师问罪。
温浅宁垂眸,看了眼桑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