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上面写的,公主出嫁,车舆仪仗要绕都城三匝,昭告宗庙天地……如此大张旗鼓,不知是风光还是累赘了。”

她向来不喜欢这种繁复的礼节,看到公主出嫁还要经历这么繁文缛节的一遭折腾,根本就不想成亲了。

还好,原著小说中昭阳公主还没成亲就喝下毒酒自尽了,因此,温浅宁也不需要和谁成婚。

闻言,季寒临眉心微动,目光落在她侧脸上。少女一边抱怨,一边不自觉地指着书卷,纤白的小手与黑色的墨字形成强烈对比。

“所言差矣。”看得片刻,他缓缓开口,“若是良人称心,那般仪仗,昭告天地,也只是昭告公主的尊荣应该做的。”

一贯冷清的气质,此刻却被隐隐约约的柔情取而代之,少年继续说着:“若是……若是有朝一日,我与殿下成婚之时,定会为你张灯结彩,十里红妆,为你立誓,三生不负。”

他说得真挚,像在诵读一篇誓言。

温浅宁微微一愣,手中的书险些滑落,

她的心脏在胸口砰砰直跳。

“季寒临你不要脸!”她回过神来,抬手在他肩上轻捶了一下,声音带着慌乱,“谁要嫁给你了?我可没有答应!”

被骂了但季寒临脸上的笑意更深,神情没有半分退让,反而更认真了几分。他微微俯身,与少女水灵灵的眸子对上,理所应当地反问:

“不嫁我,宁宁还想嫁谁?”

这看似玩笑的话,说得笃定执着,话里话外早已认定她是他此生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