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月的动作被拦住了,疑惑地看向她。

温浅宁轻咳一

声,耳根微微泛红,支支吾吾地含糊道:“别……别拉,季寒临在里面呢。”

“?”追云和逐月同时愣住了。

片刻的沉默后,追云眼睛一下瞪大了,声音忍不住拔高:“殿下!您、您竟让季公子睡在您的床上?!”

她顿时急得直跺脚,神情满是不可置信。

追云忠心护主,最是守规矩,她心里清楚,公主与季公子二人情意相投,可这到底是未曾成婚的女子,让男子上自己的床塌……传出去如何了得?

“殿下虽与季公子两情相悦,可……可到底是男子啊,怎么能让他上殿下的床呢!”追云急切地斥责了一句,脸上写满了忧心。

被追云说得不好意思了,温浅宁脸颊发红,撇了撇嘴,装作不在意地辩解着:“这不是方才急着解药,没想这么多嘛……再说了,他喝下药后很快就睡过去了,本公主总不可能再把他叫醒让他起来吧?”

追云一时语塞,逐月也在旁瞠目结舌,眼神在公主与紧闭的帘幕之间来回打量,愣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那现在该怎么办?不能真让季公子在殿下的床榻上睡一夜吧?”

温浅宁被她们瞪得心虚,索性一屁股坐到软榻上,强自镇定理直气壮地说:“那还能怎么办?主殿就让给他一晚好了,本公主今晚去偏殿将就一宿。”

反正她这瑶光殿十分广阔,又不是只有一处寝殿,好几个偏殿也宽敞舒适,将就一晚,也不会怎么样。

逐月愣愣望着她,半晌才抿嘴小声道:“可……若是被别人知道了,传出了什么风言风语……”

“目睹了季寒临进我寝殿之人只有瑶光殿今晚当值的宫人。追云、逐月,还需你们传命下去,不许她们将这件事情说出去,若是瑶光殿的人敢嚼舌根,将此事传到外头去搬弄是非……可别怪本公主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