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呆了几秒钟,怒道:“你这个小罪奴!钱哥与我相识已久,怎么会骗我?”

“徐掌柜,你还是验一验的好。”江晚坚持。

掌柜卷起袖子,弯下腰直接捞起一个,“这金器我方才便看过了,便是真货,我做买卖惯了,会不如你,你且看看!”

那首领也道:“贤弟何必同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置气啊?这一批货物很多,挨个查验岂不浪费时间,况且我怎么会骗你呢?”

江晚挣开架着她的伙计。旁人看不出来,可是她上辈子是古董界的巨头,和这种器物打交道惯了,仅凭一些极其细小的细节就能辨别出真假。

江晚大步走到掌柜身边,拿起来一个罐子往地上一砸,只听得当啷一声巨响。她道:“那个金罐子,底部的颜色比罐身暗淡,而且碰撞声音响亮清脆,纯金砸地的声音并不是这样的吧?”

罐身是金子的颜色,可底部颜色则暗淡一些,落地声音清脆。

十有八九黄铜和钨铱仿制了内里,然后外层镀金。

掺杂了这些杂质的金器,密度与黄金无差。

以这个朝代的百姓的知识,他们只会用质量和硬度检验黄金真假,若是遇上一个质量相差无几、外表相似、硬度无法用牙咬开的黄金,百姓十有八九会上当,也根本无从去察觉出异样。

这姓钱的商人,造假也实在有一套,若是对上旁人,今日这番骗术造假法,那可以说是天衣无缝。

偏偏遇上了她!

那首领脸色顿时白了几分。掌柜也谨慎起来,对伙计招了招手:“挨个查验仔细了!”

几个伙计松开了江晚,前去检查。她身上的束缚一下松了,看着这一幕也长松一口气。

只要掌柜的检验出这批货有问题,定然会对她改观。

自己今日帮了掌柜这么大一个忙,掌柜绝不会用之前的态度轻慢对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