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犟种,既然不配合,那只好给你注射‘蛛群’,无差别剥离了。”
……操,这人故意的吧?
岑安瞪着他,心里骂了他一万句。什么破军医,没医德,太没医德了!岑安怀念起驾驶员pt205,人工智能居然比人更人性、更温情,这的确很符合百年前人类对后世子孙的德行的猜测。
针尖刺破皮肤,液体被缓缓打进去,林夏道:“蛛群剥离械体的过程会有些痛,忍着点儿。”
剥离械体?他哪儿来的械体?
蛛群……好可怕的两个字,岑安脑海中浮现密密麻麻的爬虫大军匍匐前行的情景,心中一阵恶寒。
这人不是给他全身麻醉了么,他浑身没有知觉,连颤抖都做不到,怎么会痛?
林夏从他的眼睛里读出了疑惑,解释道:“蛛群会让失灵的神经跳起‘舞’来,痛楚也是无法避免的——忍着吧。”
林夏想从他眼中找到一丝慌张,然而他只有茫然。
“你怎么还不发狂?”
两个小时过去了,林夏盯着连接在岑安身上毫无动静的显示屏,不耐烦道。
岑安嘴角抽搐了一下,局部麻痹渐渐弱下去,声带终于可以摩擦出声音了:“我……应该发狂吗?”
林夏单手撑在岑安床上,俯身近距离直视他的眼睛。
一股细小电流般微麻的感觉传遍全身。
那双眼睛是在扫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