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岑安惨白着脸发出痛苦的呻吟,双手胡乱抓着,身上的电极片被扯掉,病床边的设备不断发出尖锐的提示音。
任他如何蜷曲打滚、拉扯着看着就昂贵的医疗设备往地上摔,病床前站着的两个人不为所动,抱着胳膊隔岸观火,像是透过牢笼观察一只发狂的外星生物。如果不是在医疗场所,岑安觉得这俩人恐怕还会点支烟,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欣赏。
不帮忙吗,两个混蛋……岑安狼狈地趴在地上,忍着剧痛如盲人摸象般摸索罩子。
“只有二十?”随影闲闲的声音里带了点惊讶。
“不到二十,十九岁十个月十九天。”
“你是说他黑进痕绿基岸把核弹换成丘比特烟花的时候,是个毛都没怎么长的小屁孩?”
“反正测龄技术不会错。”
“江烬也不会错。”
……
直到将罩子重新套回脸上,岑安全身的疼痛才有所缓解。
地板是金属的材质,铺了一层薄毯,凉得彻骨。岑安仰面躺着,深深吐了口气,右手往胸口下方摸去,他那断裂的四根肋骨,只有三根被接上了。
或许是罩子佩戴不正,全身还是很痛,好在是可以忍受的痛感。
他在地上躺了很久,面无血色,苍白疲倦,唯有一双眼睛是冷静清明的。
“我要见侦查长。”他说。
林夏总算施舍了些爱心,扶着岑安慢慢站起来。岑安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那是一套深蓝色的服装,不像病服,倒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