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目测比他能大个一轮,淡眉毛、吊梢眼、小尖下巴,惨白的皮肤中透着青苍,笑得兔头麞脑。
岑安:“腿不长,倒是挺会找地方放。”
矮子愣了一下,阴沉道:“黑杰克,离了计算机,你什么都不是。”
“你怎么知道,我带没带计算机进来?”
“喏,看见没,”矮子踩上他的脸,研磨着让他侧脸向下,“那个橙红色的发光玩意儿。那是专门为你而建的阻断场。他妈的,都是你,连累了老子连一点儿撒野的可能都没了,一天天就只能坐在那个破机器前敲敲打打,浪费生命。”
岑安觉得自己的脸快跟金属地板合二为一了,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
“够了,山海。日子还长,好好相处吧。”
戴着金丝边老式眼镜的青年朝他伸出了手,矮子从善如流地抬开脚。
“谢……”
没谢完。青年手一松,起了一半的岑安又摔了个四仰八叉。
操……
矮子尖利地笑起来。
腥甜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他的伤本就没痊愈,这两摔足以使唤出内伤来。
岑安生生咽下了涌出喉的血。
矮子啧声道:“看来受了不少伤呢。”
青年道:“你先一边儿去,山海。我跟他说句话。”
他微微笑着,露出两只细长尖利的牙齿,“黑杰克,认识一下吧,我叫钩吻。”
——原来是条眼镜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