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烬抬脚,踩上他的胸膛。
“?!”
岑安浑身僵成大理石雕像。
不是……大半夜的,这哥抽什么风啊?
江烬瞳孔幽深如宇宙深处,灯影映衬他的脸,垂眸时好似有星云尘埃装饰眉眼。
岑安稳住呼吸,指指扔在地板上的睡袍:“你不冷么,你先穿好……行不?”
江烬炯炯地盯着岑安,也不说话,不知在想什么。他腿面上缠着一圈厚厚的药纱,应该是防水的。
江烬脚下发力,将岑安踩进水里,过了几秒才松开,大发慈悲地让他浮出水面。就这样反反复复四五次,踩他下去又放他上来,混着泡沫的水一次次漫过耳鼻,不断溢出,溅在地板上发出暧昧的噼啪声。
岑安双手举过头顶,做出投降的姿势,若非考虑到外边渐轻但还没彻底消失的响动,岑安真想抓着他的脚踝将他直接撂翻,骑他身上,给他点颜色看看……
岑安擦掉脸上的泡沫,喘着气笑起来:“饶了我吧烬哥,我又做错啥了?”
“你刚才说,是你干的?你还得意上了是不是?”
“你生气了?气我在蓝医搞破坏?”
江烬一寸寸地审视着他嘴角的淤青,额角也有破裂的伤口。
岑安这人在他看来也是个奇葩,每次出现在他面前,脸上总挂着彩,眼神明澈清冽,总是让人忘记他坏得出奇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