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声音笑了起来:“可是,除了不够完整,你跟我们有什么不同吗?”
岑安愣住,他从一块玻璃上看到了自己的像,竟是一堆破碎的脑组织!
岑安惊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荒诞的画面在脑海挥之不去,全身颤栗不止。
“做噩梦了?”江烬窝在蛋壳椅上,他没睡,一直通过网络关注蓝医疾控中心的情况。
听到熟悉的声音,岑安终于找回了一丝神识,目光汲汲地朝他伸出手:“烬哥,烬哥……”
噩梦初醒的人总会下意识地想抓着点什么,江烬决定对他再好一次。他迎上去,握住岑安的手,“岑安,你做噩梦了,那只是个梦,是假的。”
“那你呢,你是真的吗?”
江烬用力掐了下他的手:“我当然是真的。”
“那,”岑安舔舔嘴皮,“你有没有脑子?我意思是,你的大脑还在吗?”
“……骂我?”
“在不在?”岑安急切追问,压根没注意到他沉下来的脸色。
岑安一句两句讲不清楚,索性扑过去,隔着一层被子,抱住江烬的脑袋。
江烬浑身一颤。
就算是捧在手里,岑安发现他也没法儿确定脑壳之下是空是实,不如……晃两下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