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安迅速穿戴好,检查了一遍武器。
“小岑……”云渺拉了拉他的衣角,欲言又止。
“别担心,姐,我去去就回。这次保证不闯祸。”岑安握了握她的手,转向霓音,“照顾好姐姐。”
“用得着你说?”霓音道。
“借我几张扑克。”
“干吗?”
岑安满嘴跑火车:“上次跟你并肩作战,我可太开心了。这次没你陪着,但只要拿着你的东西,会让我觉得你就在我身边,好弟弟——”
“有病啊你?”霓音瞪他,嘴里喃喃骂着什么,却还是给了他一把锋利的扑克牌。
出门后,岑安与d3沿着空荡的走廊走,发现d3刚结束完一场通讯。
“跟谁联系呢?”
“院长。”
岑安停住脚步,“你还要跟她报备?”
“让她给你一路开绿灯啊。”d3指着漂浮在走廊和窗外的移动监控器。
他们所过之处,所有的监控器都识趣地背过身去。
爱德华从前不叫爱德华,依稀是个带着希望与光明涵义的名字,他已经不记得了。
现在的名字,源自那部哥特式老电影《剪刀手爱德华》,他也有一双锋利的剪刀手,刀刃全部张开的面积足有五平米那么大,可以轻易地划开坚固的金属与岩石。此刻,却被一团胶状的柔软物质,绞得一动不动。
不见天日的工作室里,他被按跪在地,身后是一列形容冷酷的机械佣兵,绿色眼睛的男人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皱着眉读取一只存储器。
“这么说,”男人的食指点在他脑门上,绿眼睛衬得他好似夜行的恶狼,“除了你的脑子,已经没有任何东西,记录过他们的存在了?”
爱德华呆滞地看着他,领口倏然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