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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存在让那间酒厅里的卡位一座难求,满堂戏谑声, 喝酒的、嗑药的、滥交的, 无数秽亵的目光投向他。他脚下有个卡座消费金额榜单,排名和数值疯狂变化, 零点结算, 他将属于出价格最高的一座人。

白kg神情冷漠,闭着眼, 偶尔睁开, 眼里满是屈辱和愤怒。

岑安的确无法拒绝, 那可是他的第一把刀。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回过神来捏碎了一只杯子。

岑安摘了面具, 朝大厅开了两枪, 一枪干碎了巨大的水晶灯, 另一枪炸开红酒塔, 满室闪耀着猩红碎片折射出的光。

岑安握紧枪, 一副谁挡杀谁的气势,警报响了两下就被掐灭了。

高台像一个阈限物,岑安永远无法靠近。他转身走向堆满五彩酒杯的卡座, 晃了晃枪,让卡座里的人滚蛋,往卡座输入自己的信息。

篡改榜单后,他所在的卡座金额一骑绝尘。

榜单熄灭,消失不见。

岑安遥遥地对上白kg未缠绷带的眼睛,冰蓝色化作涡卷方圆的无色黑洞,将他吞噬。这个过程岑安已经无比熟悉,他闭上眼,去感知那一片混沌的虚空。

他猛地睁眼,迎上一道攻击,滞了滞,报以更猛烈的回击。

双方出手都狠,赛博空间几欲崩塌,铺天盖地的荧光字符串联成线垂直流动,两个人都是黑色的影子形象,淋着瀑布般的数字雨对峙。

“放过白kg,黑杰克。”岑安望着他。

“你这些天在析冰捣乱,就是为了引我出现吗?”

“是的。我惹的祸,你冲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