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安吻他嘴角,捉过他的手往身下放,“那,我腿部有一小块胎记,你知道吗?”
江烬轻笑:“我们都多少次了?老夫老妻的,我怎么会不知?”
说着,他隔着衣料,精准地按在了胎记的位置。手指稍微一偏,双双面红耳赤。
“去浴室。全身都让我看一遍。”
多日不见岑安,思念异常浓烈,到了床上便化作无底线的宠溺与纵容,激烈纠缠到天色将明才歇下,整个清晨亦消磨在意犹未尽的缱绻中。
岑安拥着熟睡的江烬,一点儿困意都没有,他那连着三天的酣睡是实打实的。
满地乱扔着两人的衣服,他洗漱之后,弯下腰一件一件的收拾。
突然,他的视线被一抹火红色吸引。那颜色从江烬风衣的口袋里露出来,是一个毛毡狐狸的脑袋。
狐狸……
火红的皮毛,雪白的四肢和胸脯。
它隔着塑封袋躺在岑安掌心,灼烫如火,岑安手一抖,它掉落在地。
明知那不是狐狸的温度,岑安始终没去捡它,坐在床边远远地盯着它,仿佛盯着个危险的雷管。
不必细数它身上岁月的痕迹,岑安便认出来了,那是大岑的……
是大岑早逝的爱人一针一针,亲手戳给他的礼物……
江烬睡醒,发现岑安眼神平静又奇怪地注视着他。
“怎么了?”他坐起身,地面醒目的颜色很快吸引了他的视线,“它怎么掉地上了。”
“这是哪里来的?”岑安轻声问。
“黑杰克给的,说是两个世纪前,我制作出来送给别人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