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光张着嘴,只顾盯着人看,一句完整地话都说不出来。
“你是谁啊?”还得是青年开口,他眉毛微扬,下巴抬起一点,是面对旁人时不自觉的一点小傲气,“一上来不说人话,是想吃狗食?”
鸿光骤然被怼,竟然也没生出什么恼恨的心思,甚至愿意赔一个笑脸,“不好意思,是我失言——”
他看出这青年和季成业关系不错,连带对季成业都有了好脸,“季兄,不知道这位是?”
“问他干什么,”青年嘴快,在季成业开口前插进了话,“我叫阿瑞!”
“谁是你季兄,”季成业脸色更臭,一只手已经拉到了青年手腕上,眼看是要将他藏到自己身后,“你来宫中不是要去见胡妃的吗,快去吧,别让娘娘等久了。”
后半句话是对青年说的。
阿瑞好像这才忽然想起来自己的任务似的,急冲冲跑了。
“好,”导演在场外喊,“这条过!”
林郁已经窜到场外那水去了。
他不仅自己拿了一瓶,还给还在场景里的俩人各拿一瓶。
场内两人还沉浸在刚才的情绪中,互相怒目而视。
“还看呐,”林郁在两人中间摆手,“不喝点东西吗?你俩等会还有戏呢。”
他自己喝的水在一只手里,另外两瓶水在一只手里,而现在在对峙的俩人被叫醒了,却都下意识去拿林郁手中唯一的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