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抱住了林郁,“我会帮你把那两个人都解决掉的。”

一句话说得低沉沙哑,很有黑老大气质,好像一转头就会安排人直接去绑架灌水泥再沉海。

林郁被自己的想象逗得一直笑,但笑着笑着他愣住。

嘶……以重远的权势,他想做到好像也不是很难。

林郁推开他,认真地说:“你先别插手,我排的戏还没开始上演呢。”

重远定定地看着他,点头应了,然后复又吻了上去。

当晚林郁是在家里过的,又折腾许久。

第二天起来重远已经离开去公司了,又看了看点,已经十点多了。

他中间没醒过,估计是重远刻意没有打扰他,去厨房看了一眼,锅里还有保温着的早餐。

虽然已经快吃午餐的点了,但林郁一向信奉多一顿不多,自然是都要吃。

喝牛奶的空隙查看一下手机,结果刚点亮屏幕,刚好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林郁睡之前一定会把手机静音,十点之后谁都别想联系到他,而林郁看着记录,这个陌生号码从昨天十二点一直打到凌晨两点,今早又从八点开始一直拨到现在。

这种锲而不舍的精神很像那个谁,林郁表情古怪,但是还是接起了电话。

果然是那个人。

柳潮开门见山,“你为什么要去公共场合弹钢琴。”

林郁漫不经心地回答,“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