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很懂利用自己外貌的优势,起码这一眼看过去,没有人会拒绝他。
张文宁的模样很有社会精英范儿,一丝不苟的西装、略长而乍起一个小揪的头发,最主要的是金丝眼镜,架在他看起来斯文白净的脸上,在光线巧妙处只留一片白,看不清他眼中到底情绪是何。
林郁没等到张文宁的声音,先等到的是覆在脸上的一片温热。
是张文宁将手掌盖在了林郁的眼睛上。
“好,”张文宁声调不变,但似乎语速慢了点,“今天下午我就带您出院。”
掌心中有睫毛刷过皮肤的细微痒意,这痒好像还一路顺到了心里。
在林郁无法视物的这几秒中,张文宁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笑意扩大到肌肉僵痛。
是他回来了——
这个认知让张文宁兴奋,兴奋到如果不是他用一只手控制着自己另一只胳膊,林郁立刻就会发觉覆在自己眼上的那只手正在痉挛着颤抖。
张文宁说到做到,当天下午林郁就回到了自己家里,还是在市区的一套别墅。
监督着私人医生对林郁进行了全方位的检查并制定了疗养计划,眼看天色渐晚,他终于告辞离开。
辛苦装乖应付他的林郁长舒一口气,立刻开始翻箱倒柜找车钥匙,打算回自己昨天出事的现场再看看,但无果,记忆中放着车钥匙的地方空无一物。
手机震动,收到了来自张文宁的消息。
【先生,为了保证您的安全,您的所有车钥匙我会代为保管,如若出门请联系司机。】
折腾到现在已经快十点半了,这个点儿林郁不至于去打扰司机,那就只能等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