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万恶的资本主义,林郁这个壳子很懂享受,房子大且装修华丽,房门一个个排列,大部分房间自装修完毕后就没有住进过人。
林郁倒在自己的大床上,终于意识到了一点不对劲,“你怎么知道这是我房间?”
齐玉书动作一顿,“猜的。”
欲盖弥彰的,他补充,“很好猜。”
林郁掰着手指头算房间,他的卧室不是在第一个门也不是最后一个,从一模一样的门里猜出来还是需要一些运气的,不过天命之子嘛,最厉害的应该就是运气了。
他这么说服了自己。
“吃药了吗?”齐玉书用手背贴在林郁额头测温,“家里有药吗?”
林郁死鱼一样摊着,“没有。”
齐玉书呼吸一滞,这是真的有点生气了,“如果我不来,你打算怎么办?”
“睡一觉不就好了,”林郁语气散漫,对自己身体的无所谓溢于言表,“外面好冷,我不想出去,我也不想叫私人医生,懒得开门。”
手中接触到的皮肤有着不正常的热度,齐玉书低头去看,就见林郁放在身侧的手臂瘦得手腕一只手握住还有空余,薄薄一层皮肉之下骨骼都单薄。
他没说话,但是沉下去的气压总骗不了人,林郁许久没得到回应,抬眼看了过去,
直直看到齐玉书阴沉的脸色。
其实林郁在这个世界见过挺多次齐玉书面无表情的。
毕竟他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那栋鬼楼里,而那会儿齐玉书故意躲他,态度疏离,还有刻意地冷待。
但总归这些刻意的东西中不含某些情绪,林郁捕捉到的信息也只有表现,表现可以伪装与表演,情绪倘若要作假的话,难度又要高出一截。
所以这应该是齐玉书第一次当着他的面流露出这种负面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