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判断,却截至在他看见那个黑发青年自林间走过。

亚伦自认为自己是一个理智的人,他对事物的判断大多出自观察与实践,所以他很难理解心口肿胀酸涩的感觉以及那种汹涌澎湃的渴望是哪里来的。

这违背常规,在那一刻他的本能却在让他向那人靠近。

是灵魂与身体同频的失控。

这种感觉让他恐惧,可他生不出来一点逃避的想法。

更可怕的是,亚伦不仅从未想过逃开,他只想到了如果林郁被他吓到逃走怎么办。

好在,显然林郁也不是什么普通人。

真是太好了,他们一个控制欲强到阴暗一个毫无危机感到狂妄,他们天生最一对。

亚伦在林郁耐心耗尽要再和他打一架之前松开,林郁骨碌碌爬起来下意识向他伸出手,但两秒之后却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似的,不仅收回了手还踹了他一脚。

“对不起,”亚伦立刻反应过来顺毛,“主人。”

林郁皮笑肉不笑,“你是我见过最烂的奴隶。”

亚伦眸光晃了晃,“你还有别的奴隶?”

林郁离开的脚步顿住。

其实没有,而且明明一开始奴隶这个说法就是用来故意恶心亚伦的,这家伙根本也没信吧。

但是面子不能丢,于是林郁故作高深地回头瞥一眼亚伦,“你觉得呢?”

说完,他丢下亚伦向舰船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