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是没时间了,”花海站定,认真地看向他们两人,“但是应该还是有空余让你们再准备一下的,等到正式开始时就不能停止了,你们考虑好。”
林郁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手心都在这严肃的氛围中出了一层薄汗。
他的手与亚伦的握在一起,已经感知不出亚伦是否与他有一样的忐忑。
两人紧紧贴着,亚伦温和地注视着他。
“你看起来一点都不紧张,”林郁和亚伦咬耳朵。
花海自觉不在这里当电灯泡,换了个地方靠着休息。
亚伦没有思考与犹豫就回答了他,“因为我已经做好准备接受所有的结果。”
林郁已经想起了山青真正的样貌,与亚伦很像,只是有些细微的不同之处。
相同的种子会长出同一种植物,但不同的生长环境培养不出一模一样的植株。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都这样不安,那这件事站在亚伦的视角来看,岂不是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另一人就要自己草率地送出性命。
如此荒诞,如此不可理喻。
一瞬间,他将亚伦的手握得更紧。
林郁知道自己一向吃软不吃硬,但是他属实没想到自己还有一个缺点是实在是太吃软了。
如果亚伦跳起来和他打一架,那么林郁一定心无旁骛地走自己认为正确的路,可是对方真的这样安静下来,他又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
亚伦仔细地看着林郁的神情,几乎在林郁瞳孔颤动的频率里就能猜到这人在想什么,他忍不住轻轻笑起来。
“没关系的,”他凑过去与林郁额头相抵,“我看到了你如何走来,你的选择就是我的选择。”
林郁小声抱怨,“你早就猜到了花海要做什么,你们都知道,就不告诉我。”
亚伦小动物似地用鼻尖触了触林郁的鼻尖,额发蹭到了林郁的眼睫,有点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