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希说完就把电话挂了,一点情面都不留,离撕破脸只差一步之遥。
手机静音倒扣在桌上,刚冒出头的一点好心情全都打了水漂。
家里这点破事她不想理也不想管,尚娴淑不是个喜欢子女承欢膝下的性子,说什么想她回家都是托词,多半是方修文一厢情愿。
眼看她脸色晴转多云,闻肆觉想了想,还是开口问了一句:“是谁的电话?”
其实他从尚希的前两句话就推测出了对方的身份,方家父子的资料他早就查得一清二楚,自然知道他们这个重组家庭内部并不和谐。
但他还是想在尚希面前维持一个有边界感的形象,事情要从她的嘴里得知,而不是越过她去窥探。
尚希正在思考怎么把这次的家宴糊弄过去,听见他问,随口回答:“是方修文,周末喊我回家吃饭……”
她掀起眼皮,脑子里灵光一闪,有了个绝妙的主意:“你替我去。”
这话题跳跃得太快,他还没来得及想出合适的安慰话术,一时间有些怔愣。
尚希越想越觉得可行:“周六你有工作吗?中午抽两个小时,你用我的身体去方家老宅走个形式。”
闻肆觉张了张口,工作什么的都好说,尚希难得对他提出请求,这种机会错过了下一次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好,我替你去。”他不再犹豫,答应得飞快。
尚希眨眨眼,突然觉得他顺眼了不少,刚才被电话打扰的坏心情也烟消云散。
余光瞟见他锁骨上细细的一条银链,突然起了点好奇心,伸手拽过来问道:“你怎么戴起这种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