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苍叹口气，“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咱们的爹，只要不给娘添堵就随他去。”

凌云不甘心的冷哼一声，“那个女人呢？难道不杀？”

苏暖一下就明白了他们说的是便宜公公和他的平妻。

她试探的问：“不能和离吗？”

凌云摇头，“凭什么和离？那女人无名无分，做妾都没资格，还想做平妻。”

凌苍没说话，他觉得谈论父母的事儿有点不孝。

苏暖也觉得和离不实际，老太太认儿媳都不带认儿子的，如果和离，老太太肯定不会跟薛氏一起住了，她是个要脸的人。

此刻的苏暖有点心烦，问道：“你们两个的暖床丫头平时除了暖床还做什么？”

凌苍和凌云两人都直勾勾的看着苏暖，把苏暖看的不自在。

“你们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凌苍笑道：“我们没有暖床丫头，你家里的暖床丫头要做什么？”

苏暖没想到将军府居然没有暖床丫头，自己的爹还有两个暖床丫头呢。

她想了一下说道：“除了暖床还要伺候主母，但比主母的贴身丫鬟要低贱，比洗脚婢高一点点。”

凌苍点头，“原来是这样，那女人叫什么……牡丹，听着像是风尘女子。”

“既然不是妻也不是妾，那便是暖床丫头，留下来伺候主母也不错。”

凌云原本还冷着的脸一下云开雾散，他笑道：“对，回去我就跟娘亲说。”

苏暖点头，“娶妻要拜天地，有婚书。纳妾有纳妾书，而且五品以上、三十无子的才可以纳妾，公爹这两条都不符合，那牡丹只能是个暖床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