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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婚姻的一方有所隐瞒,那这份和睦算不算表面的宁静呢?

随时会爆发的火山,到底能否安居?

毕竟还是涉及到两次绑架,凌慎以慎重起见,还是觉得要永除后患比较好,于是当着关倩的面开了口,不藏着掖着,反而正大光明。

“爸爸,路银花是谁?”

凌泽山的筷子停了下来,关倩却纳闷道:“儿子,怎么还惦记着这个人呢?她到底做了什么事?”

凌慎以看着凌泽山:“这个人就是帮助白西渐绑架我的人,您认识吗?”

凌泽山沉默了一会儿,非常坦然地道:“我大学时期的女友。”

关倩望着他:“你怎么从来没有和我提起过?”

凌泽山和关倩相识是工作之后,那时候凌泽山早就与路银花分了手,自然是不知道。

凌泽山道:“以前的我是个穷小子,你也知道。她家里做保安保全的买卖发了家,黑白两道都有人脉,她非常喜欢我,还出钱和我一起出国留学。她想让我去她爸的公司,替她家做事,但我有自己的理想抱负,所以分手了。”

很寻常的穷小子和富家女的爱情故事,由上辈人说出来,却带着年代感。

凌慎以问道:“那……您和路阿姨分手不是因为感情不在了,而是因为关于未来的规划有矛盾?”

凌泽山沉默后道:“我以为我爱她,后来发现不是。”

或许一开始是被那个女孩的热情所感染,不由自主地答应了她在一起的请求,后来渐渐习惯,觉得有这么个有钱的女朋友也没什么不好的。遇到真正动心的人,才发现之前的自己是多么可笑。

凌慎以又问:“这么问您可能会有些没礼貌,但是,二十年前您发家,是不是接受了她们家的帮助?”易子胥望了凌慎以一眼,示意他不要继续问下去了。凌慎以却是个刨根问底的人,一向觉得,只有把伤口暴露出来,才能彻底根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