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好意思,阿姝丫头,你实在太客气了!”妇人还没来得及感叹林姝会享受,便听到这后面一番话,顿时什么念头都没了,只剩受宠若惊。
“婶子客气啥,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也就我自幼见得多,又喜欢捣鼓这些东西,自个儿便能做出来,只废些手上功夫罢了。婶子真要谢,谢我阿野哥哥好了,这些竹子可都是他去伐来的。”
周野猝不及防听到这一声“我阿野哥哥”,目光蓦地颤了颤。
明明只比平时多了一个“我”字,却不晓得为何叫他头皮麻了麻。
林姝正说着,忽地“嘶”了一声,一对远山含黛眉蹙起,连面上浮起的痛苦之色都叫人见我尤怜。
“阿姝丫头这是怎的了?”妇人赶忙问道,神情关切。
林姝解释道:“叫婶子看笑话了,我上山采菌子的时候不小心崴了脚,只得扶着阿野哥哥和小蒲走。”
说着,用手指拭了拭眼尾并不存在的泪痕,“都怪我太娇气了,崴了脚便走不得路,这脚走几步便疼得紧,只能靠着阿野哥哥,借着他几分力道慢着些走,如此才能好受几分。”
整一套对话下来,周野和林小蒲听得目瞪口呆,但两人都识趣得闭紧了嘴巴没有插话。
“嘤嘤嘤,阿野哥哥本是要背我的,但他已经将我的背篓背去了,又扛了这么多竹子,哪儿还腾得出手来,我也不想折腾他多走几趟,更不想给任何人添麻烦。何况……唉,我担心村民们在背后说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