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女儿已经发现夜总会那不寻常的歌舞表演了!

于是她清了清嗓子,装作随口问道:“对了银河,你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外国旅游团吗?”

“记得啊。”小季同志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像只埋头苦吃的仓鼠。

“他们今天又来了,还带着两个孩子。”连翘一边往女儿杯子里倒冰酸梅汤,一边话家常,“一个女孩一个男孩,也不知道从哪领的,俩孩子都特别胆小,但是非常能吃,那动作跟饿虎抢食似的,我都怕肚皮给撑破了!”

季银河一顿,若有所思,“妈,你上次是不是说,那些外国人都有相册,能不能帮我借来看看——”

“嗐!我就猜到你好奇!多送他们一道菜,直接要来一本!”

连翘笑眯眯从包里掏出一个薄薄的相册。

季银河勺子一放,接过翻开。每张照片上都有一个孩子,穿着滑稽可笑的大人衣服,露出怯生生的表情,右下角还标着年龄。

翻到中间某一页时,连翘忽然点了点,“对,今天看见的就是这两个。”

小季同志倒吸口气,忽然站起身。

“唐队!陆老师!”她长腿一迈跨过整间办公室,“这是我妈今天看见被外国领走的儿童,你们看——这个穿红衣的,女孩,今年7岁,穿西装的,男孩,今年9岁!”

“怎么了?”唐辞不明所以。

但陆铮却沉声把季银河的话接了下去。

“——昨晚被‘贵客’选中送花的表演,《牵挂你的人是我》,歌名七个字,舞女穿红色连衣裙,我们离开时的那首《把所有的爱都留给你》,九个字,舞女穿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