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苏贺赶出家门后,她去外省打过工,又回省会京州待了几年,结识了几个老板,存下一笔私房钱。她让余夜香拿着这笔钱,在江潭开了一家夜总会,又通过丁同光一直打听着苏家的消息。
江潭这些年发展迅速,很多香江商人和外国人来做生意旅游。于是苏逸云在苏月订婚那天回到这座城市,既打算试水新的贩卖业务,又想借这个机会,给苏家人一点颜色瞧瞧。
后面的事就如同季银河猜测那样:白玫发现了关在地下室的孩子,正义凛然地冲到办公室询问她,她一番甜言蜜语,把白玫带到天台上,说是谈心,实则拿刀逼她跳了下去。
不过苏逸云否认了当晚在丽景夜总会里见过苏月。
“……让童安猥亵她?”她不屑地摇摇头,“你们也看到了,童安很爱我,就算有我的指使,他也不会乐意;而且我原本的计划是——在他们结婚当天打印上百张丁同光裸照,一把子撒在仪式现场,让所有人都看见,不是更有意思吗?”
唐辞和程漠一阵默然。
苏逸云已经承认了杀人和贩人的事实,没必要隐瞒这桩罪名。
更何况苏月本身就没在派出所立案,所以市局也不好抓着这点不放,只能暂且搁置。
至于杀害白玫的细节,唐辞和程漠来来回回核对了好几遍,确定没有任何出入,才让她在口供本上按下手印。
审讯结束时,外面的天色已经黑透了。
唐辞让程漠给看守所打电话,招呼民警进来把苏逸云带走,一抬头才发现季银河站在外面。
“我能进去跟她说句话吗?”
唐辞低头看了眼,她手上拿着余夜香的遗照。
“行,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