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银河皱起眉,这位死者生前挺惨,又是挨打,又是溺亡,真没少受折磨,凶手也太丧失人性了!

唐辞顿了两秒问道:“死者吸毒或者饮酒吗?有没有什么足以辨别身份的特征?我看他眼皮都闭不上,好像死不瞑目似的。”

“……没有。”叶晴摇摇头。

她看了眼满脸鼓励的季银河,继续沉声解释道:“死者因眼压高而眼球突出,压迫眼睑闭合,还有您看到的手指表皮呈手套状脱落,这些都是因为水压和后备箱的影响……总之,他的死亡时间大概在三到五天前,但具体就很难判断了。”

唐辞默了默,喝了口赤豆酒酿,“死者身上不是有击打伤吗?能不能看出是什么样的凶器?”

“只能判断是钝器伤,石头、榔头、锤子之类的都能造成类似伤口。”

“好吧……”

程漠补充:“老唐,那条县道人迹罕至,我一大清早就请派出所的老兄弟们挨家挨户地问了方圆百米零星的几户居民,全都表示不知情。”

众人一片沉默,神情都挺失望。

“……小叶、老程,你们都做得很好。”下属加了一整夜的班,现在需要的不是打击,而是鼓舞士气,唐辞拿出队长的风范,带着赞许的神情点点头,“我会让蓟乡所的民警继续在河滩上寻找符合条件或者带着血迹的凶器。”

虽然他没说出口,但大家心里都明白——这么多天过去了,希望很渺茫,而且毕竟抛尸现场就在清漪江边,石头到处都是,榔头锤子也是城市农村常见的工具,这个范围实在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