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
地面还有未清洁的水迹,悯希和萨聿一前一后进去,鞋子将其踩得哗哗响。
水花飞溅,冰冰凉凉,悯希却满眼都是手腕上火烧火燎的痛。
当萨聿停下脚步,松开他的手腕时,他终于忍不住发火:“好痛啊!萨聿,你要是没有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悯希用手揉着手腕,揉捏上面一圈的红痕,就见萨聿挤进厕所单间,一言不发关上门。
火气憋了回去,悯希有点不安,色厉内荏地盯着萨聿道:“做什么?”
有什么话非得在这里说?非得在没有人的地方说,非得关着门说?
悯希终于后知后觉感觉到不对,他忍不住往后靠去,一脸警惕地望着萨聿。
萨聿也不知道自己做什么,他觉得自己疯了。
从昨天弃赛一直去找人,找到深夜,后面看见回来的时宴纯,又去逼问,问到悯希早就先他一步被救了回来,心脏从紧绷到放松的全过程。
他都是疯的。
起初他只是想悯希太弱小,需要一个更强大的人保护,后来,悯希走到哪,他目光就移到哪,已经完全违背了初衷。
萨聿知道这是段不健康的关系,他想在悯希那里索要关注、索要信任,他一整天的精力都放在这个人身上了。
悯希说话的态度冷淡一点,他都会想东想西,是不是自己哪又惹人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