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靳脸很臭。
有些崽是很好养的,可有一些是一天不浇花就会死的金贵品种,麻烦得很。
说的就是纪照英这个骚包。
这人知道自己要出门,力图把自己收拾得像个大人模样,丫鬟们给他挑的衣服他都不满意,一大早他就在侯府的衣库里面给自己挑选衣服。
范靳冷眼旁观, 悯希不怎么在意, 他就有点像被惹着了。
无论纪照英怎么花枝招展,怎么向外人展示他别具一格的皇家审美, 从衣箱里挑衣服、腰带、金冠, 骚包地搭配自己,范靳始终都冷漠地竖立在一旁,眼中满是冷嘲之色。
纪照英也不在意,收拾满意了才出来。
范靳懒得理这只老鼠, 抱起悯希和他说说笑笑了一会,讨到悯希一个热乎乎的脸颊吻,这才将悯希放到马车上。
悯希趴在车窗上,依依不舍地和范靳挥手:“爹爹,我玩一阵子就回来看你。”
范靳摸他脑袋,笑得很是愉悦:“好,爹爹等你。”
说着,范靳看向坐在悯希身边的三个幼崽,眼睛眯了眯,定在靠窗的傅文斐身上,视线若有所思地在对方脸上慢慢地游走。
傅文斐小鬼头的年纪,手中却时时刻刻攥着一串檀香佛珠,上车后也一直在转啊转,这让范靳想起皇宫中,一直流传傅文斐杀过人的传闻。
范靳看着傅文斐那没长开的脸,淡漠的气质,好似在佛门中每天被人谒见的僧,看着看着,就让范靳不太舒服。
他升起了想让傅文斐单独下车的念头,但那边,准备好的侍卫已经过来了,问何时启程。
范靳皱眉,最终,还是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