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城闻言,沉默了半晌,在无言以对和大惊失色中选择了夸赞。
“干的漂亮。”
要问现在星舰上谁最不受幼崽待见,那必定是景耘。
他不仅不受这四个崽待见。
连他老婆肚子里的都不待见他。
又可怜又活该的样子。
“大伯,你在干什么?那是什么?”
凤希看着他喝了一半的咖啡。
“咖啡。”
危城将咖啡端过来,给凤希看看。
漆黑的咖啡液有着一股很醇香的气息。
凤希鼻尖嗅了嗅,顺势伸手,捧着杯杯往嘴里送了一口。
让希希尝尝——
尝尝——qaq
yue——
那口咖啡怎么进去的怎么出来了。
危城一瞬间让小凤希偷喝了一口,低头就看见这一幕,然后小哭包眼底迅速集满了泪花。
也怪他,为了跟小家伙打好关系,加上心疼,这几天他有求必应,导致小家伙对周围一切都毫不设防。
他有了安全感了。
但安全感来的太早了。
危城:……
就一口!
这是什么哭包啊!
就在幼崽张开嘴准备呜呜嗷嗷施展他的大召唤术(用哭声随机召唤危拂、危摧和附近的工作人员)之际。
危城伸手,急中生智,手成掌,在幼崽的嘴上轻拍了一下又一下。
于是呜呜嗷嗷变成了呜喔呜喔——喔——喔——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