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瑶儿还在怨她。
沈不知却从林若初与李幼瑶的对话中听出了端倪,他冷眼看向欢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允怀昨晚来过没有?”
欢儿稳稳当当地磕头:“奴婢敢以性命担保,三少爷未曾来过!”
“欢儿姑娘慎言”,林若初开口:“且先不说王妃昨夜吃了什么,只要许姑娘剖腹查看便能知晓,只说若这毒真的是下在桂花糕中被王妃误食了,你这般隐瞒实情就没想过,这背后之人想害的其实是允怀小少爷?”
“瑶姨娘,你口口声声说怕允怀小少爷伤心,你就只怕伤他心,不怕伤他的人?”
“欢儿姑娘,你率领院中奴仆如此隐瞒,到底是想保护小少爷,还是生怕王爷找出那背后真正的下毒之人?”
“若是小少爷送来的桂花糕中藏了毒,那这毒是何时下的,是谁下的,少爷身边有没有歹人,万一他自己提前尝过,今日躺在这的是不是就不是王妃了,这桩桩件件,若是轻易揭过,岂不留下天大的祸患?允怀小少爷的命,是你与瑶姨娘二人担得起的吗?”
林若初话一说完,沈不知的脸色就变了。
赵诗华的死让他痛心,若是李幼瑶下的手,不过就是后宅女人们闹得太过火了。
可若威胁到他的嫡子血脉,于他而言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欢儿脑袋磕地,只一句话:“奴婢敢以性命担保,三少爷未曾来过!”
李幼瑶也道:“这位姑娘说的全是臆想,王爷切勿被她扰乱视听,若担心三少爷安危,可尽管让人去查,查少爷院中饮食和昨夜的桂花糕,去查里面有没有毒。”
“瑶姨娘倒是知道,允怀小少爷昨夜吃了桂花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