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却只想着,增加限制,卡掉人数。

营造“女官”有违民心的景象,迎合太后一党。

林思齐怎么让他们如愿。

两方争论的折子,当然也递到了朝中。

赵雅贤正心烦,就听到镇国侯夫妇而来求见。

一见她,侯夫人便哭哭啼啼,满脸晦气,镇国侯唉声叹气打太极,话里话外裴元年仅十七,命丧黄泉,是为国捐躯,让太后为侯府做主。

赵雅贤听得更头疼了。

她让人送去密信,让裴家寻点林家通敌的证据,好在朝堂上做文章。

现在倒好,证据没寻来,人先死了!

说什么边疆历练十载,到头来还是个不能成事的废物!

她还没责罚他们裴家出师不利,裴侯倒是先来向她哭惨了?

赵雅贤默默地深吸了几口气,稳住心神,宽慰了两句。

“此乃林家招致的祸患,哀家定然不会让侯府白白牺牲。”

“我儿为大周戍边十载,赔上性命,虽犹死不悔,但到底是为国捐躯,还请太后赐我儿封赏,昭告天下,让他在泉下走的安心,走的明白,也让满朝文武知道我大周绝不会苛待武将。”

“裴侯放心,待北郡战事一定,赏罚我自有分明。你们二位节哀,回侯府安心等着便是。”

三言两语将人打发走。

赵雅贤转身就摔了几个茶杯。

怎么李瑟兮麾下尽是贤能之辈,她手下就全都只知讨要封赏的废物?

林家这块骨头怎么就这么硬,这么难啃?

她要是能去前线,早把人都杀了。

烦躁之余,赵雅贤也开始思考下一步要走的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