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声见过叔祖、叔祖母!”

“诶?使不得!”

好在方禄然经过灵泉水的调理,依然眼疾手快,在方问声跪下前把人给扶住了。

方问声见自己一点跪不下去不说,还被叔祖一把给提溜起来。

他惊讶的看向叔祖,没想到叔祖一把年纪了,还有这样大的力气,看来身子骨还是不错的。

“你叔祖就倚老卖老说你两句,你如今也是快要当祖父的人了,更是个知府,怎好跪我?

老头子我可当不起!”

今天要让方问声跪下了,那他还真就成了倚老卖老的那不知好歹的人了。

方问声见自己跪不下去,也不再坚持,不过很不赞同叔祖的话。

“别管我是什么官,问声只知道当年若不是有叔祖一家的帮衬,何来如今的我!

叔祖最是当的起问声一跪人!”

“真敬重我这个叔祖,那我说不要跪你听不听?”

方禄然这话一说,方问声也就不再纠结,想着现在正是报答叔祖一家的好时候,一定把叔祖一家照顾好。

孩子们又是一番见礼,人太多,眼看方问声要跟方禄然他们谈论绵州一带水患的事,陆氏就带领女眷们去了后院先好好洗漱一番吃点东西休息休息,晚上一家人再好好聚聚。

知府府是个三进的大宅,方问声自家没几个人,方含娇家人多,倒是刚好把空屋子都住满了。

方含娇没睡进空间干了会活,泡了个灵泉水澡,整个人就精神焕发了。

想到上辈子就是这时候陆氏身体就开始不好了,挖了一根人参出来,找了只适合装人参的木盒子,用红绸布垫一下,看着挺像那么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