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鸿祯顺势喝了两口。
这是皇上赏赐的,最多只敢在心里羡慕嫉妒恨,但没人敢说话。
“方雨生带着剩下的人战胜敌军后,见我一直昏迷不醒,把他自己仅剩的一颗保命药丸喂我吃下,一人先带我日夜兼程快马加鞭回京,我才得以保下命来。”
“都是我这个不中用的,着了那易容的摒尘的道,要不是因为我,方雨生也不会冒着大不为擅离职守的罪名,也要将我速速送回京。
都是末将的错!
皇上要责罚就请责罚末将吧!”
赵鸿祯的话说的有点茶,但又是事实。
而且他用的是末将,不是本王,也就是说现在他自己把自己带入将军角色来说这个事儿。
身为军营的老大都在替自己的兵说话了,外人就不要瞎逼逼了。
谁听了不觉得这两人提前擅离职守回京,是事出有因?
可还是有那不怕死的,这不反派队伍里有一老头站出来,一副宁死不屈也要义正言辞反对的样子。
“皇上,不妥!
那方雨生不过一小卒,分明就是不把军队纪律当一回事,要是此次不严惩,将来其他人有样学样,那军营哪还有一个大国军营该有的样子?
久而久之,岂不都乱了套,还如何重振军心,如何打仗?”
正派这边也站出来一个年纪更大的,胡子都有些白了,斜眼看着刚才那说屁话的大人。
“刘大人,你这话说的本官很是不赞同。
你这是说那取了敌军将领首级,最后又打印仗的方雨生,不该救同样为东华国立下无数汗马功劳的晋王?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此一时彼一时,相信按照当时的情况,无论是哪一个人,都会那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