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宜更是如受惊小鹿般慌张无措,飞快抬起放错位置的左手,混乱地爬进最里面,直到后背紧贴着床壁,二人之间的距离不能再拉大了,她才小心翼翼地开口:“你……没事吧?”
裴景翊闭眼,睁眼,又闭眼。
反复调整了几次呼吸,确保自己的表情不会扭曲了,他才转过头冲燕宜微微一笑:“没事。”
燕宜松了口气。
她可不想背上让侯府断子绝孙的罪过……
她顶着红的能滴血的脸庞,小小声说:“要不要我转过去,你自己,检查一下?要是真有什么问题可不能拖,赶紧请大夫来……”
裴景翊心情复杂的道:“夫人是把自己当成力拔山兮的楚霸王了吗?还是说你是故意奔着那里……”
“当然不是!”
燕宜飞快反驳,就差指天发誓了,“我真的只是手滑了一下。”
裴景翊继续微笑:“那不就得了。你的力气你知道,我的身体我知道,没关系,一切正常,功能完好,真的不用请大夫。”
“那就好那就好。”燕宜飞快把自己塞进被窝,卷了个卷,背对着他闭上眼睛,“你快睡吧,明天还要上值呢。”
裴景翊看着二人间重新拉开的巨大空隙,默默收回了手。
他这算不算是自作自受?
……
不知道是瑶娘的香料效果太好,还是燕宜太尴尬,太想好好睡一觉。
以至于第二天早上裴景翊都要出门了,她还躺在床上没起来。
裴景翊只能放弃了让燕宜送他的想法,一个人沉着脸出了门。
路过的司香都吓了一跳,小声跟点茶嘀咕:“大公子今天怎么了?脸色好难看啊。”